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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HIV+OK的故事】我與朋友H /MuQioa

作者:MuQioa

我曾經跟朋友M走得很近,但是有段時間我們沒有連絡了。我們交往了,他過問>我的曾經,我跟他說,我曾經跟M很要好,但是我們很久沒有連絡了。他很害怕,他覺得我會跟朋友M很近,那一定跟H很熟,他討厭M和H。我感覺他視我為M的替身一般害怕,他說他很抱歉,他傷害了我。我覺得他沒有錯,我跟朋友M曾經靠得那麼近,我認識H只是早晚的吧?雖然我從來不想認識H,但是好像應該認識他,畢竟他們都說我一定認識,不是嗎?

【我與HIV+OK的故事】 有我、有你,這就是「我們」/九頭身大屁股長頸鹿

第一次見面,你就計劃要告訴我你hiv+的事實,甚至還自己沙盤推衍了所有我可能會有的反應以及你要如何回應,但你萬萬沒想到,我只是簡單的「喔,好啊」,如此簡單又很快接受的回應,而你哭了,我抱著哭泣中的你,告訴你「沒關係,就只是個慢性疾病而已,我還是願意和你一起走下去」。

作者:九頭身大屁股長頸鹿

【我與HIV+OK的故事】 I AM HIV+,I AM OK/YL

從得知感染,到穩定就醫、服藥及現在,默默的也已經過了近半年的時間,期間有許多的自責、自我否定及罪惡感,感染初期有各種的擔心與恐懼,怕自己吃過的食物、用過的器具及物品,都足以造成他人受到感染,擔心自己吃的食物會影響病情、影響藥效,也會病態的過度執著與擔心吃藥時間的準確性,即便自身已有些愛滋及HIV相關的知識,但還是難以消除這些病態的執著與恐懼,幸好曾在露德實習過的LD一直教育(ㄙㄨㄟˋㄋㄧㄢˋ)我正確的知識,我也才較放下那些病態的固執。

作者:

【我與HIV+OK的故事】 當我們一起走過/金田零

我的確像他們說的一樣,平安無事的到現在。我的生活沒有因為自己是感染者而崩潰,知情的朋友們也沒有因為我感染了而對我另眼相看,我想自己是非常幸運的。但這世上應該有許多是處於一個被孤立,不被諒解,甚至因為確診而感到自己人生即將崩潰。

 想跟所有正因確診感染而感到灰心憂愁的你說: 你真的不會有事的,人生不會因此崩潰也不會因此停止,你我都無法控制生命的走向,也無法控制他人的思想;但你能為自己活得更開心一點點,只要你自己接受了你自己,這世上不就多了一個接受你的人了嗎?

作者:金田零

「恭喜你,真的中獎,可以驗退了。」
說這句話的是軍醫院的醫師,當時我人才剛進去新訓半個月。聽到時心裡浮現的話是: 「恭甚麼喜啊你這臭老頭!」等到思緒開始運作時,想的是: 我還能正常的過日子嗎? 以後我還能談戀愛嗎?

【我與HIV+OK的故事】純粹只是心碎的權力 /喂

你曾不斷地因為身為帶原者而向我道歉,也曾試圖將我們的問題歸因於此。而我一直說,卻也始終來不及說:「HIV+,我很OK。」我想HIV+之於我們的意義,是最堅定的開始,卻也由於深信堅不可摧,所以出現裂痕我們後知後覺,直到摔壞的那刻我們措手不及,而使一切碎裂崩毀的不堪回憶。

沒有誰犯錯,記得,我們只是都有著純粹出於愛情而心碎的權利。

作者:喂

【我與HIV+OK的故事】 我愛你,因為你是你。/匿名

被下藥迷姦那一次醒來,我在自己身體上發現乾掉的精液,所以我一直都會自殘,在那些曾被留下乾掉精液的地方,用各種方式加害:用美工刀割、用菸頭去燙...所以我手上留下了許許多多的疤痕,我第一次被你發現這些疤痕的時候,你好平靜。你幾乎沒有任何漣漪,沒有任何同情或是厭惡,你摸摸我的疤痕,親了我的疤痕。

我從那個時候就愛上你了。

【我與HIV+OK的故事】不平凡眼光下的平凡人 /Frank

某天晚上收到父親的簡訊,字裡行間中勸導我跟男朋友分手,以關心和孝順的名義要求我不要跟HIV感染者交往,父親一串串的文字如同套鎖般綑住了我的理智與情感,也讓我原本對社會的美好期待,硬生生得潑自己一身冷水,我才突然震驚到「原來這就是感染者的日常處境」,原來身邊的人就是這樣看待他們,我感受到不被家人信任的痛苦,但他們感受到的卻是不被整個社會信任的痛苦,我看著泰若自然的男友,實在無法想像自己成為他的角色,真的可以承受這麼大的社會壓力嗎?

作者:Frank

【我與HIV+OK的故事】 對不起,讓你也一起繳更多的健保費了!/學長

「因為愛滋治療藥物很貴,所以你要好好吃阿!」
這句話並不陌生,我也相信這句話是良善的,立意在於希望H能夠穩定服用藥物才能讓身體健康;其實感染者朋友也一定想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然而這句話卻可能成為朋友的「傷」,每天服藥其實就已經是一種壓力了,擔心漏藥、焦慮時間延誤、擔心病毒產生抗藥性...等,又或者每天鬧鐘的那個鈴聲響起時,彷彿又提醒自己是感染者,必須靠著藥物才能維持好的那種心境;每個人境遇不同,也有各自不同的感覺,要觀照且體貼到每個人的心境,著實困難,至少能不能少一些可能因為道德壓力產生的傷害。

作者:學長

【讓我們一起勇敢】

陳媽媽一直是非常支持熱線南辦,從參與熱線南辦晚會到高雄同志遊行,一直都可以看到她的身影,同時她的兒子也在熱線南辦擔任工作人員一職。但陳媽媽能夠站出來為同志發聲,背後是有一段故事的:

『那天,電話響起,螢幕上顯示媽媽來電。一如往常的問候關心,而後,媽媽問我:「你為什麼要去參加台北同志大遊行啊!你是不是同志?」這些話對於一個不知道出櫃後會如何的同志來說非常有壓力,我笑笑的用:「我再跟你說!」呼隆過媽媽所有的問題,媽媽沒有生氣,只有笑笑的結束這段對話。

爾後媽媽反覆敲著我櫃子的門,直指核心的問道,我是不是同志?是的話要跟她說。媽媽好像準備好了,但我卻還沒準備好,太多的害怕跟擔心交纏著我。我相信媽媽也一樣,在百般抉擇後,才提起勇氣問我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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