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8-16
Bonnie大學時和女友家人做月餅、做甜點互動很頻繁 ,交往的五年是人生中甜蜜的五年,感覺是永恆的幸福卻也 坎坷銘記於心。兩人的思念透過書信傳達,情書是彼此承認 這段感情的存在證明,卻被女友的媽媽發現了情書,女友的 媽媽還打電話到家裡罵Bonnie的媽媽,要Bonni e媽管教好Bonnie不要帶壞她的女兒、說了種種不堪 的話語。身分曝了光,面對當下媽媽追問的Bonnie痛 苦壓抑自己太多年,
2016-08-15
狗聚是我加入志工後,第一個參加的活動,覺得溫馨又輕鬆 ,感覺大家也太像一家人了吧!!! 活動開始前,就有幾位志工辛苦揮汗,等在指定的集合地點 引導。到達場地後,發現場地也挑得很好,半露天的地點, 不怕下雨,又遠離駁二放風箏和腳踏車人群。大家陸續集合 ,地上早已鋪好熱心志工提供的野餐墊,雖然一開始大家有 些害羞,仍是分群席地而坐,但隨著毛孩子四處跑,話題很 快就打開了。 很快地,
2016-08-15
前些日子,熱線的實習生廷廷跟著熱線南辦一起到軍隊演講,在一個強調陽剛的軍中,透過分享自己的陰柔特質,他寫下了當時的心情: 那天,我跟督導及夥伴至軍中分享生命故事,雖然夥伴一直安慰我說:「那些新進的阿兵哥們都很可愛活潑,不用擔心」,但我還是感到非常的焦慮,腦袋完全無法思考,甚至到了我要分享時,我也一度緊張到無法開頭。分享過程中,我也發現到我無法掌控說話的步調與語氣... 分享完,微發抖、
2016-08-15
上週日(8/7),在鳳山婦幼館舉辦「李媽這一家:同志家庭故事分享」。李媽是南辦的媽媽志工,家中有一位同志女兒促使她識了南辦。她參加了多年的櫃父母活動,從一開始被幫助,到現在與南辦南征北討,向許多人分享她身為同志母親的故事。這一次李媽與李爸,一同分享女兒出櫃前後的種種。分享之後,李媽說了下面的感言: ---- 今天在婦幼館的講座分享後,讓我有深深的感觸。 一位在席間頻頻拭淚憂傷的母親,
2016-08-15
過去,我對同性戀這詞感到恐懼,害怕別人會有不一樣的眼 光,害怕自己被當成異類看待,可是卻也無法欺騙自己最深 處的感受,那是一段很無助的時期,無法接受自己,更不敢 想像被別人所認同,心底總是期盼著,某天一覺醒來,我便 能變回那所謂”正常的樣子”, 內心的膽怯與真實的情感就這樣拉鋸著。 直到有天心裡的壓力已讓我無法負荷,便開始尋求相關社群 及資源,因此認識了熱線,記得當時是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 踏入,
2016-08-15
自從高一在和同學閒聊中不小心透漏自己的同志身份之後, 我的日子就不再輕鬆。隨著同志身份的洩漏,我遭受了將近 三年的霸凌;到了高三,在校園霸凌和聯考壓力的雙重壓迫 下,我進了一間教會,即使我知道那間教會對同志並不友善 ,我還是進去了,只因為那裡的人對比較我好。漸漸地,我 開始認同了那間教會對同志的定罪,甚至覺得過去三年來的 霸凌是自己應得的懲罰。 大學的前三年,我住在那間教會的弟兄之家,
2016-08-15
初到高雄,人生地不熟,想要找到一個同志友善的環境並不 是那麼容易,上網搜尋各大同志機構、團體,也有到其他團 體附近遙遠的觀望,似乎都是以男同志服務為主,覺得失望 又失落。直到有一天,看見熱線南辦粉絲頁徵求「家庭小組 」志工,眼睛為之一亮,感覺終於找到我可以參與的團體了 ,立刻騰出時間報名參加。 踏入南辦的那一天,帶著忐忑的心、鼓起了十足的勇氣,進 門看見一位女同志向我微笑、跟我說話,
2016-08-01
文|性權小組義工 小穎   從前,我是一個戒心很重的人,因為害怕受傷,所以只能隱藏。在我的人 生當中,我隨時隨地都在扮演某種不真實的角色,也許是為了應付別人的期望 ,才勉強把自己用假象包裝起來。雖然這麼做可以讓別人滿足,但是卻讓我感 到悲哀,也讓我漸漸忘了自己存在的價值是什麼。然而三年前我所做的一個決 定──加入熱線──讓我開始找回自己。   從小到大,我接受的是傳統權威下的教育,
2016-08-01
文|教育小組義工 Mike   2014年國際反恐同日,性平團體們在凱道上立起了一座座同志墓碑,『因恐同而死』上面寫著 ,綿延靜默地在傍晚燭光下哀慟,那個當下,我看到了自己:一個同性戀,不,或許是先身為一個 胖子,再是一個娘娘腔,最後才是一個同性戀;我太懂了,那個死亡的當下,或者死亡之前的絕望 :身處在不友善的環境中,沒有資源、沒有同類,在恐懼中孤獨,被逼向死路,而拳頭緊握拿起利 刃,
2016-08-01
文|家庭小組義工 欣華   我常常想到一位很重視的朋友,她的家庭對她的同志身分一直不能接受,總是希望她能「恢復正常」,而頭髮的長度是她的父母判定她正常與否的標準,他們總覺得只要她留著長髮,似乎就有那麼一天能看到她交個男友、結婚、生子,於是在她剪短髮時,他們的反應經常都很激動也很不能理解與接受。她的父母很愛她,她很清楚,這是她告訴我的;她也因此而更無奈與難過吧?她沒告訴過我,但我總有著這樣的感覺。
2016-08-01
文|接線小組義工 歪歪   接線將近一年來,遇到的caller形形色色,議題五花八門──自我認同的過程、 因為照顧伴侶而筋疲力盡、因為生活苦悶想要找人聊天、愛滋諮詢、交友管道 諮詢、性幻想……,有短期、有長期,有溝通順暢的,也有難以溝通的。   記得當初想要成為接線志工是想要用自己微小的力量為同志運動盡一份心力。 一開始懷有某種奇幻而美好的想像,以為接線就是坐在神秘的接線室中,caller
2016-08-01
文|教育小組義工 阿黑   「是什麼讓你們願意站在這裡演講?」這是入班演講時,我最喜歡聽到的提問。曾經在凌晨起床趕火車去其他縣市演講的時候、在同一天坐遍台北三條捷運線趕場的時候、在深夜惡補著因為演講而沒時間好好準備的期末考的時候,我也如是問自己。然而每一次看著台下帶著一點好奇、一點惶恐甚至一點救贖的眼神時,都提醒了自己為什麼今天需要站在這裡。   十三歲那年,我知道自己是同志。那時候我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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