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說我們這地區型醫院,無法接收感染者,因為之前@##$%^&」 護理長說著過去的經驗,而我呆坐在床上看著他,心裡盤算是否要轉院出去。 「所以我請那一位到XX醫院,那邊有較完善的設備和處理。」 作者:許小芮 那天,結束了悶熱演講,教室內空氣不流通就像全身浸潤在泳池裡,溼答答又 黏膩。結束後滿心想著回到家洗澡,接著出門參加聚會。不料路途中發生了車 禍。送到醫院,
2017-11-30
作者:伯爵 送死亡證明書去你家的路上,公務門號突然有訊息進來,系統通知有感染者死亡。將車子臨停在路邊,心理開始默默倒數 3 2 1電話響起:「不好意思,休假還打擾你,那個,剛剛系統通知說有….」「有,我有收到通知,幫我進系統看一下公衛護士和醫院個管是誰?」 我呆呆地望著遠方,你是否想過最後會是用這樣的方式讓我知道你感染。 嚴格來說我們從來沒談過感染這件事情。十月最後一周,我幫忙接專線電話。
2017-11-30
作者:亨利 「誒,HIV跟AIDS的差別是什麼啊?」在二十五歲的夏天,跟心儀的對象約會時被問到了這一句。 記憶猶新,當時我腦中一片空白,只覺得HIV跟AIDS是個出現在小說電影裡,在現實生活中卻離我超級遙遠的東西。 「恩,AIDS應該是病毒吧!」當時我只是不想丟臉,就隨便猜了一個答案。 當我看到我喜歡的人以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我時,我覺得實在是丟臉丟到奶奶家了啊(吶喊) 當時的我,完全沒有料到,
2017-11-20
跨性別紀念日——我們不孤單 今天(11月20日)是國際跨性別紀念日,其設立目的是為了讓跨性別社群持續受到的暴力對待被看見,也為了紀念那些被殺害的跨性別者。 在台灣的跨性別社群,雖然遭受肢體暴力的程度不像國外那麼慘烈,但仍然面對許多程度不一的歧視或異樣眼光。從熱線跨性別小組的服務中,我們看到台灣的跨性別朋友,在家庭、職場、學校、人際、經濟各方面,往往遭遇許多困難,以至於必須花費諸多心力,
2017-11-19
【知性的芭樂小雞塊聚會】 小編前言:昨天(11/18)的芭樂小雞塊聚會是戶外教學場「台北城中同志景點導覽」,由熱線的資深同運前輩喀飛,帶青少年同志和義工們認識二二八公園周邊的過往同志歷史與空間。以下這篇文章便是前來參加的青少年同志干貝,在活動結束後寫下的心得。小編看完之後覺得:不同世代的同志生命經驗與歷史,其實需要更多機會互相交流啊~! 中正區對我而言,大概就第二個家了吧!說路名,
2017-11-13
作者:李小鳥 「請問你是(一串代碼)嗎?」「抱歉,你說什麼?」在花東遊行時,一個肌肉勻稱、笑起來十分好看的帥弟,這樣問我。 「(一串代碼)」他說,又說了一次,「那是HIV的代號。」他這樣解釋著,笑得有點靦腆。 有關我的HIV+OK故事,從「告知」談起。 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感染」這件事,其實是個陰錯陽差的巧合;那天我跟著熱線的朋友們,去了一家以BDSM為主題的店。
2017-11-13
作者:小風 那天,他發著高燒被送到醫院,我和幾位朋友都很焦急,不知道他的身體到底怎麼了。經過幾天休養,狀況好多了,他有些虛弱地露出笑容:「沒事,醫生說我應該只是免疫系統有點失調,多休息觀察下就沒事了。」我笑著安慰他說沒事就好、多休養幾天我們再來接他出院,可內心卻始終有些不安與不解,因為當時的我已經知道,事情可能並非如此簡單… 藉由過程中的種種資訊,我知道,他很可能感染了HIV。而在這「不說」
2017-11-13
作者:小P 有人問我:你的愛滋知識是在哪裡學的阿?我想很多人都是跟我回答得差不多:國高中學的!我不能說學得不對或是不好,只是愛滋病對於我原來的想法來說就是個不可治癒的絕症,得到就會很嚴重,包含家人也如此認為! 猶記得第一次真實的接觸到HIV,Ta很堅強並且獨立,但在我們一群朋友的聚會中,Ta哭了,我從來沒有看過Ta這個樣子!身為哥哥的我,只大概知道出事了,因為這不是我認識的Ta,在我的強迫下,
2017-11-13
作者:小桃的家 今年臉書上有很多人喜歡貼我的照片,許多人費盡千辛萬苦買到我,開開心心的做了篩檢之後上傳自己的陰性結果,跟大家說:「我很OK」 不過也聽說有人做出來的結果不如預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或是你很久沒陰性了但想跟上這股潮流,你可以: 1、買個唾篩→ 2、打開插進去… (如果想省錢其實也可以直接下載我的照片) 但是,比起只想知道結果,只想上傳自己陰性的照片,我其實更想多跟你聊聊。
2017-11-13
歡迎大家跟我們一起更換臉書版頭: https://goo.gl/ufg9Cu 及加上大頭貼特效框: https://goo.gl/xiJCkv (搜尋關鍵字-愛滋) 作者:Vollenca # 我認識不少愛滋感染者。 某種程度,在我的生活中,愛滋,並不是個很遙遠的事。 # 我第一個認識的感染愛滋病毒的朋友,是追求過我的W。 「風趣、健談、爽朗、大方、知道一大堆我所不熟悉事物,長地不錯、
2017-11-13
作者:S 我好像沒有什麼關於愛滋的、感人肺腑的故事。 雖然加入愛滋民間團體好幾年,也認識了一些感染者,但愛滋這件事好像始終離我很遠;畢竟依照過去的性生活,我的感染風險大概比女同志還低吧。愛滋對我而言只是個議題,就像勞工議題之於那些富商名流一樣。 今年初我發生了人生第一次10,過程中由於某個不屬於我的舉動,瞬間變成了不安全性行為。我自費吃了一個月的事後預防性投藥;在空窗期的三個月當中,
2017-11-13
作者:洪小鯨 有時我會覺得,出無性戀這個櫃比出感染者的櫃還難,這個難不是難在汙名,而是一般人聽到就會先給你個「蛤?」的表情;而即使是圈內的朋友,可能也是一知半解或「有聽過但不知道是什麼」的狀態,因此常常就需要開始講解(並回答很多奇怪的問題XD)。說真的,講自己是男同志容易多了,但不管怎樣,都只是麻煩而已,那感染者呢?他們所面臨的困境與難處,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或體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