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1-15
文|某位澎湖國小教師 上週,本會社工主任智偉與理事長維尼,二人在澎湖展開了四天共六場的同志教育演講,得到了非常多的迴響,尤其是許多教育資源不足的學校,師生熱烈的回應與回饋更是令熱線感動,更加確認我們要將性別多元教育帶到非都會地區的學校~而在今天,我們收到了其中一位國小教師的信,讓我們充滿了感動~ 熱線在推動同志教育的過程中,真的感受到許多教育工作者的偉大與熱誠,
2015-11-11
作者:張小B(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愛滋小組義工) 我是張小B,也是公開的HIV感染者。今天有這個機會代表熱線愛滋小組發言感到很感激,也有很多感慨。感染已經將近四年的時間了,即便到今天有時候我跟別人解釋自己的身分,有時候我還是得說自己有愛滋病這樣人們才會意會過來,每個人聽到可能接受的程度都有所不同,於是每一次出櫃,我都可以感受到在這個還未去除疾病汙名的社會下,對方是怎麼跟我共處互動的,
2015-11-11
作者:小索(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愛滋小組義工) 各位羅斯福路上的朋友,你現在所看到的是一年一度的台北同志大遊行,我們是台灣同志諮詢熱線,我是愛滋小組的義工小索,我今天要來說一些事情。 我是一個35歲的男同性戀。從小,我在當時的社會氛圍裡,就深深地感受到,同性戀是多麼可怕、多麼怪異、多麼不正常、多麼不應該存在的一種存在;更不用説雙性戀、跨性別或其他更小眾的族群,在當時根本聽都沒聽過。
2015-11-04
[另外一端] 文/熱線義工框框 我發現我錯了。 今年的遊行我上了宣傳車,幫幾個商業團體發了發扇子,當個賣肉的一日猛男。一切都蠻好的。音響終於修好了,巷弄間轟然填滿了震破耳膜的電音。
2015-11-04
同志大遊行的今天,代表熱線接線的夥伴上宣傳車分享,湊巧的是前一位分享者正好分享著他感染者的生命,聽著他的分享,讓我同時也想起了在接線室裡,常常電話的另一端傳來的,往往是對於愛滋的恐懼與擔心。舉凡像在網路、三溫暖、買春或是第一次與另一半發生性行為時,或許只有進行到愛撫、口交或是互打手槍等非插入式的性行為,而這些行為往往也應該是帶給人愉悅、滿足的感受,但往往電話的另一端卻總是懷抱著滿滿的焦慮與恐懼,
2015-11-04
小編說明:這兩篇是和熱線一起參加遊行的青少年同志阿又、牛奶,兩人在遊行結束後寫下的心情(兩位都是高一的學生喔!)。熱線一方面舉辦青少年同志聚會,讓青少年同志能看見彼此、獲得歸屬與力量,另一方面也將持續監督與倡議台灣的同志教育,也請大家多多關注台灣的同志教育政策!台灣的反同教會這些年來一直試著要求將進步的多元性別教育,退化成傳統刻板的兩性不平等教育! 阿又(高一): 每次參加芭樂小雞塊的活動,
2015-11-04
小編說明:2015/10/31的第13屆台灣同志遊行,參加熱線芭樂小雞塊青少年同志聚會的阿又,獲邀站上遊行終點舞台發言,以下是他的發言內容。 大家好,我是阿又,我今年15歲高一。 身為一個青少年,時常有許多事會被師長沒有原因的限制。國中的時候,班上有一位男跨女的同學, 他留著一頭及肩長髮,當時在學校,有一半以上的任課老師看到他,會對他說,頭髮太長很沒有男生的樣子。最後,他在班導的逼迫下,剃了頭髮
2015-10-20
文│Charles 曾以為開放式關係離我很遠很遠,可是在某段的感情中卻燃起了一絲絲的想法,在急著撲滅的當下,忍不住問自己:「有這麼的大驚小怪嗎?!」未知的東西是最被恐懼,是該好好去掀開那黑布的時候,看了「道德浪女」、「關係花園」以及「愛不需要忠誠」三本書之後,發覺這場讀書會好像是在幫助我回顧過往的那些情感關係,將那些自以為已經處理完卻未曾打開的盒子一個個開啟,並且去面對裡面的東西,
2015-10-20
文│Cocome(讀書會參與者) 還記得第一次踏出框框,是在大學的性別教育課堂。那時,我戰戰兢兢的站起身、張開嘴、提起筆,用說、用寫、用眼淚來和朋友、老師、父親公開自己的同志身分。在自我追尋的顛頗路途中,熱愛閱讀的我用前人書寫的文字來餵養那因汙名而失去生命熱度的爐火,鍛造、煉製一把名為「認同」且削鐵如泥的寶劍,藉此砍斷父權及異性戀霸權束縛我四肢身軀的鐵鍊。
2015-10-20
文│牛牛(讀書會參與 者) 我曾不斷的找尋百分百的伴,但夢想美好現實殘酷,自己都不完美,如何找到或要求另一半是零缺點並符合期待,要求她改變的同時,自身是否也能回應其期望呢? 一旦心儀的對象出現時,我會放棄所有原則去愛,但往往是招來毀滅的開始。 削足適履以對方開心為最高指導原則,且害怕衝突所以委屈以求全,其實問題根本沒解決,只是埋下一顆顆未爆彈。
2015-10-12
閉上眼,我同你墜入的不是滿夜星空的美夢,是無邊的黑。 曾經,我也幻想牽一個人,不論他是男是女,我愛他;我幻想一個人走著,不論我是男是女,我愛我的生活。 但我顫抖,如那顫著燃起炭火的你,悲鳴一群自視天之驕子的生物,說我們的死自作自受,因為我們愛著不被允許的我們。 用課綱趕進殺絕歷史中我們的一吐一吶;用神聖之光燒絕我們的柔軟;用一張張選票合理化我們被判下的罪刑;最後,再由那活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