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08
【熱線老照片故事】 照片主題:是誰殺了同性戀座談會 拍攝日期:1998年12月12日 拍攝地點:清華大學台北月涵堂 照片故事: 1998年11月21日台北市西門町的男同志酒吧「Tattoo」發生同志情侶吵架後,其中一人墜樓身亡,《聯合晚報》隔日以頭版頭條及三版大肆報導,繼而引發電視及日報等媒體連續三天新聞炒作及負面報導。 標題的部分: 「(頭版)大標:錯愛-同性戀大學生墜樓死 副標:他,八樓躍下
2014-08-01
【結婚這檔事】 作者:陳凌 六年前,欣潔邀我加入台灣同志諮詢熱線當義工,我們一直是同志運動路上的盟友。然而人生歷程不同,幾番轉折,我們一前一後離開台灣,恰好在對的人生階段,才有機會進一步認識彼此,深入對談,建立更深的友誼。 其實結婚是甚麼呢?或有人以為儀式陳腐,不過裝模作樣,但追根究底,結婚,是人們對於情感追求的一種方式──人們想要愛,想要陪伴,只是人人渴望的樣貌或許不盡相同;
2014-08-01
今天(8/1)早上,伴侶盟、同光教會、同盟、熱線、GLAD、熊學會等團體,號召超過二十對同性伴侶,集體現身台北市中正區戶政事務所要求登記結婚。熱線的兩對同志伴侶小丁/Ray、陳凌/欣潔也將繼續參與後續行政及司法訴訟程序,希望透過司法途徑改變現在不公義的婚姻制度。 小丁在記者會中提到,因為台灣仍無法讓同志結婚,她和Ray只能花光自己的積蓄到加拿大結婚,無法邀請親友前行或在台灣補辦婚禮。
2014-07-27
八月份 父親節 父親,在同志出櫃議題中格外微妙;他有時隱形並保持遠距離,透過中介者(通常是母親)表達立場;他維持理智形象,或者相當強硬,或理性接受。「父親的形象」,精準反映了社會對「男性」的期待與形塑的結果,他們是人但不哭泣,他們傷痛但肩負責任,沒有情緒語言,失去人的溫度,也失去理解孩子的能力……這樣的角色,常在出櫃歷程中引起強烈的衝突,必須審慎處理;而藉由這樣的衝突,卻也可以讓我們更理解,
2014-07-15
昨晚(2014/7/14)是第一期彩虹台灣手語班的最後一堂課,最後一堂課聾人手語老師們更是全心設計,讓25位學員們好好練習,甚至在最後十分鐘來段特別的教學,教了很多男女同志的性相關的手語,大家都深覺手語真的是非常有趣~ 熱線這幾年一直投入聽障同志的議題中,最早的起源來自一張傳真,上頭寫著『熱線你好,請問有人可以用傳真跟我聊聊嗎?』那時我們沒有想太多,因為能提供聊聊的服務就是諮詢電話,所以回傳了『
2014-07-15
現場側記:光陰的故事系列座談會: 《摯愛 20 年-我與葛瑞的同性婚姻情史》由歷史、平權、空間談起。 文:熱線老同小組義工 家新 圖:熱線老同小組義工 阿sir/順昌 七月炙熱的週六午後,剛發表新書《摯愛20年-我與葛瑞的同性婚姻情史》的許佑生(寶哥),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理事喀飛,台大城鄉所教授畢恆達老師,政大社工所副教授王增勇老師,及主辦單位同志諮詢熱線協會社工兼主持人智偉,
2014-04-13
編按: 熱線性權小組從2013年下半年起,開始舉辦 【芭樂小雞塊(bi-拉-小-gay-跨) 青少年同志雙聚會】 ,至2014年上半年已經舉辦第二季,希望透過輕鬆活潑的聚會活動,讓前來參加的12~18歲為主的青少年同志,有個認識朋友、自在展現自己、交流身為小同志們的酸甜苦辣的空間。 2014/04/12的聚會,是到台北藝術大學出遊,而這篇便是當天參加的青少年同志雞蛋,在結束後所寫下的出遊心情。
2014-03-17
As a response to the campaign „Happy Family, Fun Walk,“ which took place on the “Freedom Square (C.K.S. Memorial Hall)” in Taipei on March 16th, Taiwan Tonzhi Hotline, along with other civil
(2013網氏電子報年度性別新聞) 看見同志孩子的真實生命 文|同志諮詢熱線文宣部主任 呂欣潔 2013年的台灣,風起雲湧的開始討論同志,原因是台灣伴侶權益推動聯盟所推出的多元成家三法案-婚姻平權、伴侶制度、多人家屬,引發各界正反辯論不斷。其中由鄭麗君委員所提的婚姻平權草案,進入立法院通過一讀之後,和尤美女委員所提的民法修正案合併審理,讓全台灣、甚至全亞洲的同志都開始盼望:台灣,
2014-02-13
文/來福(同志諮詢熱線接線義工) 最近與同事聚餐吃中式圓桌合菜,坐在對面的同事說:最近同性戀越來越多了好可怕喔。這時我默默地夾起第二隻本來一人只能吃一隻的蝦子。然後坐在我右手邊的同事說:不過我有朋友也是同性戀耶。同一時間我開始撥蝦子的殼,試著把我盤內所有的蝦殼整理成看起來像是我只吃了一隻蝦子的樣子。接著我左前方的同事也說:我也有朋友是耶。然後他們就換了下一個話題。咬下蝦子的瞬間,
2014-01-29
文/Wayne (同志諮詢熱線接線義工) 在正式接線以前,我對接線小組的想像是:很偉大。助人很偉大、有能力聽別人說話很偉大、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很偉大、能夠成為有影響的人很偉大、站在一個資源比較多的位置幫助別人很偉大。同時也覺得自己應該也有些能力去找出問題的「解決辦法」。經過了幾個月的訓練(一周兩次、一次三小時或更多),我開始認知,其實沒有所謂的「解決辦法」。所以,這個原本似乎是「來吧!
2014-01-29
文| M (同志諮詢熱線接線義工) 從擔任「熱線」的接線義工以來,我幾乎不會主動向身旁朋友提及這件事,原因不是擔心會伴隨著出櫃的麻煩,而是我並不想要「有愛心」或「好厲害」這類的光環加身。在我的主觀認知裡,接線這項工作是「讓自己學習如何在有限制的條件下,去承接caller生命裡的苦痛」。 儘管「熱線」並不是一個訴求以諮商輔導「專業」原則來提供服務的機構,但它需要被珍視的價值也正在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