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6-28
換完頭像然後呢? 作者:Eva (熱線義工,同時為2015 年上半年實習生) 2015年6月25日晚上我在 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實習,熱線是一個為台灣LGBT社群投入非常多服務的地方,當時我在開會,期間手機的提醒不斷冒出來,許多朋友開始轉貼來自歐美有關美國同志婚姻受到憲法保障的即時新聞。隔天一早我起床,臉書都是六色彩虹,臉書提供了立刻換上彩虹遮罩的功能,相當貼心方便。
2015-06-17
【關於出櫃】 文/蛋蛋 當時未成年(約莫14-16歲之間),我在TT貼上了G片,用的是台灣的線上空間,警方查到了我們家的IP寄來了通知書,出櫃這件事情似乎變得緊迫了起來。 當看到那張淡紅色配合調查通知書貼在我們家紅色的大門上時,我整個人愣住了,除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外,大概心裡也只有焦急在焦急的情緒,焦急並不是因為要進入法律的程序中,
2015-06-05
來到親密關係小組大概半年左右,這半年當中曾經跟過幾場的聊天會,但是宣傳還是我自己主持的(還是第一次)。 對宣傳的想像停留在「去街上到處亂發傳單!」這個想像來自於去年熱線晚會的時候影片的內容。所以在此之前也沒有特別去查新竹有些什麼女同志聚集的地方,想說就是去人多的地方走走,然後就會找到看起來像是T的人,就可以把傳單交給他了!任務達成! 但其實並不是這樣。通常的策略是找到有哪些女同志習慣聚集的地方,
2015-05-28
《戲戲品味王小棣:導演、家庭、情感》側記 文字記錄:家新(同志諮詢熱線老年同志小組義工) 104年5月24日,台灣同志諮詢熱線老年同志小組舉辦《光陰的故事座談會》,由呂欣潔(主持人/同志諮詢熱線協會文宣部主任),瞿欣怡(引言人/作家、婦女新知基金會董事)、喀飛(引言人/同志諮詢熱線協會理事)、鄭智偉(同志諮詢熱線協會社工主任),邀請王小棣導演,和大家分享自己的生命歷程。 雨不停下著的週日下午,
2015-05-20
熱線跨性別小組在上個週末(5/16)舉辦了跨性別聚會,這次聚會驚喜地來了許多青少年跨性別朋友。底下是一位參與者在本次活動後的回饋: 「寫這封信是想要好好的認真的跟你們說,謝謝。 昨天的活動真的很棒。我處於很多很大的感動裡面... 不是那種會掉眼淚,而是身體會不自覺微微顫抖的那種感動,到現在想到還是一樣。 謝謝你們,辦這個活動,讓我們可以自在的做自己,表達自己... 期待下次的聚會~
2015-05-20
文|丁丁、小卡(同志諮詢熱線性權義工) 5/3 這天,寧靜的老淡水看來特別的彩虹。相約相聚的午後河畔,未來三個小時的夥伴將會是怎樣的呢?在這次出遊中,我能遇到什麼樣子的朋友?又會聽到什麼樣奇特的經驗故事呢?當你和我和他,圍成一個圓圈,介紹自己,介紹心目中理想的他/她,彼此的形象漸漸在每個人心中勾勒,也為今天的旅程揮灑出無限想像…… §淡水河畔/鹹鹹(閒閒)甜甜(恬恬)的的美好時光§
《喘息》I Need A Break 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老年同志小組,繼2013年探討老年同志伴侶處境影片《其它人》後,再度將關心焦點由老擴至年輕同志與長期照議的議題上。我們都以為要到老的時候才需要面對安養、醫護、照顧的議題,但在強調家庭倫理與國家長照制度發展不完全的狀況下,同志朋友們就得在年輕時面對我們年老的父母,他們可能需要我們帶去看醫生、生病時需要有人陪伴照護、
2015-05-06
YN的自我介紹:熱線義工。一個受著直覺與好奇心驅使卻又常被主流價值觀拉扯住的女生,還在摸索如何在充滿混雜聲音的社會洪流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存在樣貌與位置。 預期之內之外的「禮物」 25歲,人生好像正要振翅高飛的階段,這時候的你會在做些什麼呢? 出國念書取得越洋碩士的洗禮加冕嗎?還是打工換宿一下,體驗人生的自由與寬闊?也可以是開始找第一份工作並且抱怨大學新鮮人才如壁紙般的不值錢;或者,
2015-05-06
拓的自我介紹: 老同小組義工。一名男同志。高中時父親倒下後,開始體認到失去之必然,除了恐懼也抵抗,努力學著從中掙扎出那麼一點笑聲。 是你想讓我成為勇敢的人 我不喜歡賣弄悲情,因為不想被可憐。我想要挺起胸大口吸氣吐氣,然後,勇敢一點。 不定時頭的脹痛使得自己習慣輕微晃著頭深呼吸或搥敲後頸以確認,多半一兩杯咖啡下肚,基本的麻痺能讓頭痛鎮定;有時是明顯的睡眠不足,必須補上一眠方能解決;更甚者,
2015-05-06
編按:咖啡,是今年二十六歲的太魯閣族原住民,和許多的你和我一樣,他也是阿公阿嬤帶大的小孩,文章裡書寫的除了阿公溫暖的接納咖啡的同志身份外,也帶出老阿公為讓子孫照顧方便而離開部落,卻也斷了生活的根而鬱鬱不振,但同時,累積這樣的情緒卻也同時對照顧者(如咖啡)也成了另一種壓力。在彼此相愛與彼此擠壓的照顧之中,咖啡細細寫出他的心情。 照顧阿公,一直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是咖啡,是一名男同志。
2015-04-08
訴訟當事人發言稿/陳凌 在台灣這個社會,做一個少數非常的疲累。除了處境艱困以外,最令人疲累的是,必須要回答永無止盡的質疑。為什麼我是一個同性戀?為什麼我要跟女生在一起?為什麼我們想要結婚?憑什麼我們可以確定彼此的情感?回答這些問題令我感覺疲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特別跟老闆請假來上法院開記者會,回過頭也會擔心家人會不會因為我的行為而受到側目……為什麼我必須這麼辛苦打這場官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