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場車禍後,Curry曾長時間臥床,必須完全依賴母親照顧。從壯年忽然成為被照顧者,對他來說是一場深刻的震撼與壓力。在行動受限、情緒壓抑的日子裡,最不熟悉的親人反而成了唯一的依靠及情緒爆發的唯一可能對象,但也因此增添無形相處壓力。他明白,照顧關係遠比我們想像的複雜。
身為一位未向家人出櫃的同志,Curry的照顧經驗更添一層無奈。他來自保守的基督教家庭,長期無法對家人坦白性傾向,也無法讓另一半在他最脆弱的時刻陪伴,錯過了情感的支持。這種「無聲的缺席」令人心碎,也凸顯了同志在長照制度下的隱形與孤立。
當家中其他成員缺席照顧責任時,他又成了協助照顧外婆的重要角色。即使外婆時常批評同志,Curry仍選擇默默承擔。他親眼見證失能者如何在法律與制度的縫隙中被推來推去,也因此更堅信:每個人都該擁有選擇與被尊重的權利。
同志的老後,不只是誰來照顧,更是能否被看見、被承認。讓我們正視同志在照顧與被照顧過程中的需求與困境,提前準備、建立制度,讓未來不再遺落任何一人。